动的了?那你说说看啊。”
“我……”唐末晚羞于启齿,但按照对他的了解,仍是回答,“我想应该是我精虫上脑了。”
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最重要的是,让她成功了不是吗?
而傅绍骞,已经被她这句话搞的石化了。
不过她说的,真的没错。
外头的旭日已经整个从地平线上升起,照亮了整个海面,新的一天已经开始,游轮开始反港。
外面陆续有人声传来,说明已经有人起来了。
也有侍者开始逐一敲门,提醒他们去餐厅用早餐。
傅绍骞看着地上的唐末晚,她身上深红的吻痕也不少,他咳嗽一声,别开眼:“还要在地上坐到什么时候。”
“哦,哦。”唐末晚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裹着被单艰难挪动。
傅绍骞又叹了一口气:“都已经到了这份上了,还遮什么遮,赶紧的动作快点。”
她也不是那种扭捏的小家子气的人,他都当她面换衣服了,她也不吃亏,最重要的是他去洗手间洗漱了,把房间留给了她,她换衣服自然也就麻利许多。
昨晚她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清洗干净重新送了过来,正好换上,又是一身娉婷袅娜。
傅绍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