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巾——看着那块眼熟的方巾,傅子慕斜挑着嘴角将她的包还给她,她拿过来就动手去翻,傅子慕言笑晏晏,一副贵公子的模样:“唐末晚,既然你送了我这条方巾,那我帮你保管下东西也是应该的,不用谢我了,好了,我还要出门去,小叔,拜拜。”
他潇洒的上了旁边的白色宝马,留下唐末晚呆若木鸡。
她什么时候送他方巾啊,那分明是她买给傅绍骞的好吗?
郁闷的抬头去看傅绍骞,却发现他的眼神冰冷的吓人,一股无名的怒火在他的眼底燃烧着,让她心生胆怯,不知道自己哪里又得罪他了。
他一言不发的重新启动车子,一路上,到底是一句话都没说。
到了别墅,她惴惴不安的,他丢给她那一堆药,连句交代都没有,就径直上了书房。
她站在偌大的客厅里,眼巴巴的盯着他消失的方向:“莫名其妙,发什么脾气啊,真是的,男人心,海底针。”
医生说不能碰水,洗脚也成了奢望,只能洗了脸又稍微擦了擦,就上床睡觉了。
她的房间顶上就是傅绍骞的书房,今日睡得着,格外寂静,楼上他走路的脚步声就听得格外清楚。
平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