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毛却松了下来:“好吧,那我告诉你,我没生气,行了,我看我们已经没必要继续治疗了,我怕你一个把持不住就对我霸王硬上弓了,回去告诉陆立风,就说我痊愈了不用继续治疗了。”
“哦。”她的脑子乱糟糟的,其实也没关注他后面到底说了什么,只有那句我没生气不断在循环回放,没生气的意思是,他默许了她强吻她的事情?可是这,可能吗?
她退出去时看到他站到了床边,单手插在裤兜里,对月出神,这男人是故作深沉吗?为什么这时候他又觉得他身上笼着一层淡淡的轻愁呢。
他就像一坛酒,引着你醉,他却始终保持清醒。
听到关门声,傅绍骞慢慢转过了身。
眼中,确实没有多大的喜悦。
刚才那短暂的一瞬间的喜悦不过是镜花水月,唐末晚的举动是在告诉他,也许她已经开始一步步爱上他了。
可是他此生,早已没有感情可以倾付。
两年的时间,不过是为了给傅站给自己一个交代。
唐末晚这一夜不知道是兴奋还是自责,翻来覆去的,愣是一夜没睡。
失眠这种事情似乎最近总喜欢找上她。
不过傅绍骞上班向来很准时很有规律,如果她想搭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