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一个低的比较骄矜。
她自然是不会把车开到诊所去的,甚至也不是开在附近,而是找了个方便停车又靠近公交车的停车场,又坐了几站公交才赶到诊所。
在诊所门口,就遇到了前来上班的张晓曼。
她正被一些流言蜚语所包围,昨天温静初闹的事,已经在诊所内传开了。
虽然大家不敢明目张胆的说,可最怕的,就是这样的小声议论。
唐末晚把包一甩,就加快脚步追上了张晓曼,用力拍了她一下,然后一手搭在她肩头上,嘻嘻哈哈的说着话,替她挡去了些许尴尬和非议,又拍拍张晓曼的背脊,示意她挺起胸膛做人。
回到她们自己的科室,张晓曼长长的舒出一口气,朝给她倒了杯水的唐末晚表示感谢:“谢谢你,末晚,如果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还有没有勇气走进这里。”
唐末晚把水递给她,板着脸教训她:“为什么没有,你又没做错什么,如果连你自己都不敢堂堂正正抬起头做人,那那些人会怎么想,嘴巴岂不是更碎了,晓曼你记住,你是为自己活着的,没必要为那些根本不懂你不理解你的人费神,你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努力完成这次实习,争取留下就可以了。”
“你觉得我还要机会留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