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狠狠喝了一大杯水似乎才勉强压制住那股突如其来的燥热。
她那鼓鼓的小白兔似乎还在自己眼前晃动……
其实看着,娇艳欲滴,白白嫩嫩,应该还是很可口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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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唐末晚,躺在床上哀嚎,更可怕的是她发现了一个悲催的事实。
这件胸衣也给剪了,晚上换下的那件又被她顺手洗了,根本不会干,那她明早上要穿什么去上班呢。
烦人的时候,时间过的真快。
感觉才刚在床上翻来覆去呢,天就亮了。
洗的衣服果然没干。
等等!这个世界上还有吹风机这个东西!她眼睛里又蹦出了希望的火苗,于是赶紧穿上衣服外套伪装好自己。
下面是真空上阵的,怎么穿都觉得很不习惯,有些凉飕飕的,加之根本没有厚外套,胸前就显得格外显眼。
唐末晚只好佝偻着腰,摸下楼去。
天还未大亮,这是她有史以来起的最早的一次了吧。
在客厅里摸了一圈,可没有找到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