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抬起头,看了萧瑾萱数眼后,他才苦笑一声说道:
“多谢郡主海涵,只是适才昏迷之中,我似乎感觉到母后在为我擦拭前额。原本以为只是个梦,没想到竟是郡主善心相帮,皇甫澈在此再行谢过郡主了。”
起身向皇甫澈还礼之后,萧瑾萱便问出了一个,叫她疑惑许久的问题:
“说句不该问的事情,澈太子是我大周的贵宾,为何病倒昏厥,都不进宫相请御医诊治。难道殿下是担心大周,借此机会暗中加害与你,因此病着也不敢就医不成。”
一听这话,还没等皇甫澈开口,当即一旁的羽洛就气愤的哼哼两声,然后便抢先说道:
“郡主你误会了,你们大周会不会对我家主子不利,这个羽洛到不清楚。可是那董后想要了殿下的性命,这点却是千真万确的。其实主子病倒,我便要进宫去请御医的,可是腰牌却被那四个侍卫夺走了。而且甘露蜜本来我也带了许多,但却全都不翼而飞了。这些绝对都是董后授意的,她根本就是想叫我家主子,死在大周无法从新回到大梁去。”
这储位之争,无论在哪朝哪代,都是无法避免的,而且向来都极为的惨烈无情。
大周如此,那大梁自然也无法避免。
董后为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