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花瓣呢。
向来这后宅各院,都有种树的习惯,就向老夫人的宁泰院,种的就是榆树,取年年有余的谐音。
而沈初云的畅心院,种的就是海棠树,大夫人的院子里种的是槐树。
萧瑾萱居住的连翘院,所种的就是一棵老桂树,桂与贵同音,自然也是盼着个好兆头的意思。
萧瑾萱当初在梅庄时,每年都要采梅花,打梅果的习惯,所以这手法很是熟练,不一会蹲在地上的白术与怜心,就各自捡了一篮子的桂花了。
而正坐在一旁紫竹藤椅上的沈氏,眼见采的也差不多了,就在婢女思如的挽扶下站起了身。
接着就见沈氏取出自己的丝帕,走向了萧瑾萱,边为对方将额上的细汗擦去,便宠溺的说道:
“看看你都多大的人了,而且还是位千金小姐,这抡竹竿打花瓣的活,你到做的津津有味,若是被老夫人知道了,小心又该罚你了。”
沈氏体弱,虽然这小半年有白术的调理,并时时得到萧瑾萱的陪伴,病情见好了不少,可终究底子还没补回来,偶尔还是会咳上几声的。
因此,萧瑾萱可不想沈氏累到,忙接过丝帕自己边擦着汗,边又将这位二伯母扶着坐回了竹椅上。
“伯母您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