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扛起来,至于你母亲不管她将来如何,你侯府继承人的身份,为父也可以向你保证,绝不会叫任何人替代你分毫的。”
闻听这话,钱云鸿的脸上露出诚惶诚恐之色。
“父亲千万别这么说,为侯府着想是云鸿应尽职责,因此孩儿还是想规劝父亲一句,您还是去看看母亲吧,哪怕只是在众人面前逢场作戏也好,父亲总该把这个态度表现出来,否则若是有人说您苛待公主,那便是不把皇室放在眼中,圣上是定然要怪罪的。”
眼见钱云鸿分析的甚为有理,怀安候点点头,整理了下仪容然后站起了身。
“鸿儿这话不错,那我这就去看看你的母亲,咱们这面上功夫,确实要做到位些。”
但凡世家大族,往往面子比生命看的还重,而且钱铭也算想明白了,就算要和华阳算账,也大可等对方伤好后,回到侯府内在细算那也不辞,确实犯不上众目睽睽的,让旁人看了笑话去。
因此在钱云鸿的建议下,钱铭在去往华阳房内的路上,特意逢人就说他要去看望华阳,为的就是在众人眼中,留下个宽厚大度,善待公主的形象。
等钱铭这一路走下来,嘴都快笑的发僵时,这才可算到了华阳被禁足的房门前。
等到钱铭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