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好。
顾司谨摇摇头，解开衣领，整个人都显得疲惫万分，“不怎么好，虽然现在人是醒过来了，但是除了我和小睿之外不记得任何人，而且他的智力倒退得很厉害。”
智力倒退，顾司谨说得已经很委婉了。
今天他和医生讨论过他的情况，医生也不能给他一个肯定的答复，因为人的头脑十分复杂，任何的一点变化都有可能会有千种变化。
之前就说能够醒来已经很不错了，而现在，顾城的智力却已经受到了淤血的影响，或许这种情况会伴随一生，也有可能淤血会消失，那样他的智力还有可能会恢复，但是医生对此都没有完全的把握。
顾司谨和医生讨论之后，他就一直守在顾城的床边等他醒来。
顾城一醒来就着急的想找小睿，满眼焦急，根本不听人的劝，直到顾司谨看不下去上去阻止，顾城才好像刚刚看到他一样，“司谨？啊，你怎么长这么大了，我记得上次见你的时候你才这么高。”
顾城伸出比出一个高度，似乎在他的记忆里顾司谨就是那个状态，但是很奇怪的，这样的他居然会认出现在的顾司谨。
“行了，你就别再装了，你想假装失忆博得我的同情，我告诉你，你休想！”顾司谨第一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