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难得俊脸上还有着一抹不好意思,“其实吧也不是什么大事,当年你不是混广播站的吗?新闻系的人往你们广播站投稿可是最勤快的。爷就想问问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林觅儿的。”
狐疑地审视着她,倾玖脸上有着笑:“突然翻起了陈年老账,敢情咱们齐少打算先摸清了人家底细对那可怜的女人下手了?”
“喂喂喂!怎么说话呢?什么叫下手?有这么用词的吗?文明!文明知道吗?二十一世纪最需要的是文明!”
听着他不断地进行纠正,倾玖则努力回忆了一番。
“其实说真的,大多数往广播站投稿的人都是匿名的,或者自己取个喜欢的笔名。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那么高调张扬,求个爱表个白还深怕别人不知道,将自己的院系寝室联系电话什么的都往上头写啊?”
再次提起这件事,倾玖不得不问出埋藏在心底多年的好奇:“你当年写那些它们认得你你不认得它们的诗词,真的是为了追沈怜伊?”
讪笑一声,齐衍之摸了摸鼻子:“嘿嘿,那会儿爷不就是闲着无聊也假装一下深沉嘛,还不准爷诗人一回啊?”
说得倒是好听。
诗人。
他能有那
本事,估计这地球都能够停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