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的人了,就别接拍这种危险动作的武侠剧了。”
经纪人John追在沈怜伊后头,一场吊威亚的戏,让他看得心惊胆颤。
若是以前,他是最希望她能够接各种各样的剧了,可今时不同往日,齐衍之是警告他不准让她拍这个不准让她拍那个。
上次钱潮浴用的广告,若不是齐衍之帮忙摆平,指不定他都得吃上官司。
他可不敢得罪这位主。
沈怜伊接过他递过来的酸奶,只觉得刚刚胸腔里的那股气稍微缓和了些。
“难道你要让我像其她嫁入豪门的女人一样结婚了就退出娱乐圈?那哪天离婚了,就再难东山再起,不过就是个可怜人。”
摆事实讲道理,John也自知讲不过她。
不过,他还是忍不住提了下醒:“如果你肚子里头有了,出点事可就完了。”
闻言,沈怜伊的脸色立即便难看至极:“我几年前拿掉过一个孩子,再也没机会当母亲了。”
何瑾朔通过工作人员的指点寻到沈怜伊时,恰听到她这句话。
眼前突然便恍惚了一下。
那个孩子。
如果顺利出世,会被冠上他的姓……
可却,胎死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