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经历,是很难理解的。
李晓力住的高级病房是个套间,外面还有个小会客室。方扬朝李旭荣等人示意了一下,为了不影响李晓力休息,一行人轻手轻脚地离开了里间病房,来到了外面的小会客室。
关上病房门之后,方扬的神色变得有些凝重,问道:
“李部长、田主任,我想问一下,晓力在发病前一段时间里,有没有什么反常的情况?”
李旭荣和田淑娟两人对视了一眼,两人都认真地回想了好一会儿,田淑娟才不确定地说道:
“小方,我不知道你说的反常情况是指什么……不过晓力在发病前一周左右,确实是出了点儿事情……”
“哦?田主任能具体说说吗?”方扬眉毛一扬问道。
田淑娟说道:
“发病前一周,有一天晚上晓力回家很晚,结果在巷口也不知道哪些天杀的从他后脑那敲了一棍,把他当场敲晕了,身上的手机钱包什么全被抢走了……”
“敲闷棍?”方扬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来。
“可不是吗?京城最近的治安是越来越不好了!”田淑娟说起这件事情来依然有些义愤填膺,“那天若不是有人路过看到,晓力这么大冷的天晕倒在外面,非得冻出毛病来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