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陈副主席,我大舅可是给我下了死命令,要我务必全力出手,还给您一个健健康康的爱人,若是完成不了任务,我大舅可不会饶我。”
方扬的言下之意也很明显——你要谢就去谢我大舅吧!这个人情你不是欠我的,是欠我大舅的,我之所以出手,也完全是看在我大舅的面子上。
一个上级,欠部下人情要怎么还?答案已经相当明显了。
陈副主席听了之后,也没有再坚持,只是笑呵呵地说道:
“这个韩司令,怎么对自己外甥也用部队那一套呢?回头我得批评他!”
说完这番话,陈副主席就把话题岔开了,大家都是聪明人,自然不需要什么话都说得那么清楚明白。
陈副主席也知道,这样的大恩大德,根本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况且他了解方扬的情况,也知道方扬根本就不差钱,既然方扬已经这么明显地暗示了,那陈副主席自然也就心领神会了。
反正韩凌飞现在也深得高层器重,刚刚平调到西京军区司令员的岗位上工作,短期内再动的可能性很小。将来的话,在韩凌飞发展的关键节点顺势帮他一把就是了,顶多也就算是锦上添花罢了。
聊了几句之后,方扬又想起来一件事,于是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