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淑静又做了一次全身检查,右肾的癌细胞,也正是在这次检查中才发现的,也就是说,即便陈副主席在西京和方扬介绍过病情,也不可能涉及到右肾的。
可是方扬只是把了几分钟脉,就如此准确地说出了癌细胞转移的部位,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周淑静的专业理解。
她问完这个问题之后,就把目光投向了陈副主席,在她看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陈副主席为了让她更有信心面对接下来的治疗,故意和方扬演了一场双簧,实际上陈副主席今天已经提前将病情向方扬做过详细介绍了。
陈副主席也是一脸震惊,当周淑静望过来的时候,他连忙说道:
“淑静,你可别看我,我根本没有跟方先生说过任何有关右肾转移的事情。”
周淑静有些半信半疑,不过碍于方扬也在这边,她自然不好将这种怀疑表现得太过分,所以她也是压下了心中的狐疑。
“周阿姨,这点你完全不需要怀疑,中医望闻问切实际上博大精深,能作出精确检查也不足为奇。”方扬微笑着说道,“只不过查的出和治得好完全是两码事,后续的治疗方案我还得再好好想一想。”
“嗯,那就有劳您了,方先生!”周淑静微笑着说道。
周淑静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