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一把将亨特利也抓了起来。亨特利恐惧地大叫道:
“方先生,饶命啊!饶命啊!”
方扬眉头微微一皱,没有搭理恐惧到了变得有些歇斯底里的亨特利。
而亨特利在那五大三粗的保镖控制下,根本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就这么如同拖死狗一般地拖向了门口。
宴会厅里还有不少华人,他们看到这一幕都是暗暗地拍手称快。这个亨特利对待华人的态度实在是太恶劣了,听说最近甚至还成立了激进的政党组织,都是一些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组成的,这个消息甚至让很多住在悉尼的华人心中有些惴惴不安。
如今好了,这个潜在的威胁,这枚定时炸弹还没来得及爆炸,就已经被方扬轻描淡写的几句话毁掉了。
不管亨特利还能不能保住性命,至少以后他是绝对不敢跟华夏人做对的了——方扬的强势已经让他形成心理阴影了。
两人被带走之后,戈尔议员有些不安地走到方扬身前,微微躬身说道:
“方先生,实在是抱歉,约翰松由于他自己的无知,冒犯了您,我作为他的父亲,在此向你致以诚挚的歉意!”
“戈尔议员,这件事情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方扬淡淡地说道,“现在早就不流行株连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