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胡子都一颤一颤的。
两人以茶代酒干了一杯,钟越高兴地说道:
“方师弟,你先坐一会儿,我出去一下。”
“师兄请便!”方扬连忙说道。
就在方扬感觉有些奇怪的时候,钟越走到茅屋外的小院落里,仰头长啸了一声,然后便走回了屋子,拎起茶壶一边给方扬倒茶一边笑着说道:
“师弟,再喝点儿茶。”
“钟师兄,您刚才是……”方扬有些不解地问道。
“哦,以前那些小家伙要给我这里装什么电话,我没让他们装,所以有事情的时候我就到外面叫一声,他们就会派人前来的。”钟越笑了笑说道。
通信基本靠吼?方扬脑子里突然就冒出了这个有些好笑的念头。
不过方法虽然原始,但却十分的好用。三分钟不到,一位战士就飞奔来到了院落外的柴门前,扬声问道:
“钟先生,请问有什么吩咐?”
钟越慢慢地站起身来走出门去,说道:
“你们通知一下秦天,叫他马上来见我!”
“是!”战士说完后,朝钟越敬了个礼,然后便一路小跑着离开了桃花谷。
钟越回身笑呵呵地说道:
“方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