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得罪了一些人。天恒矿业合同本身就存在问题,根本就是一次官商勾结侵吞国有资产的行为!他们的话不足采信啊!”
陆进听到石可口口声声说什么官商勾结,终于忍不住大声呵斥道:
“石可!与天恒矿业的合同是我亲自去谈,亲自拍板、县委常委会一致通过的!你言下之意,是我收受了方总的好处了?”
石可一下子就愣住了,他想不到居然无意中又得罪了陆进。今天的经历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不过事已至此,他早就豁出去了,看也不看陆进,而是对曲晓波说道:
“曲书记,八百万的价格拿下了矿山二十年的开采权,这根本就不合理!我测算过了,天恒矿业一年的利润都远远不止八百万,如果不是官商勾结,如此优良的国有资产怎么可能被贱卖呢!”
县委常委们看了都不禁暗暗摇头,石可这是在做困兽之斗了啊!要是平时他根本就不可能去得罪陆进,可现在他已经无所顾忌了--反正不说这些话,自己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儿去,倒不如转移焦点,说不定还可以侥幸躲过去呢!
曲晓波笑呵呵地问方扬:
“小方,说说看你们是怎么以这么低的价格拿下矿山开采权的?不许打马虎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