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严金,问道:
“这包厢是我定的,凭什么让给你啊?”
“凭什么?就凭我是严金!”严金嚣张地说道,“你到底换不换?”
方扬懒得理会这个自我感觉良好的严少,淡淡地说道:
“不换!”
说完,方扬对张经理说道:
“张经理,我朋友快到了,你先带我去包厢吧!”
说完,方扬迈步就要朝包厢方向走去。严金一下子就急了,一步跨到方扬面前,伸手拦住他,盯着方扬的脸阴阴地说道:
“朋友,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在京城最好还是不要太嚣张的好,否则你会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方扬皱了皱眉头,这个严金有点不知死活了。方扬对他有点印象,知道他父亲好像是个副市长,甚至都没入常,方扬实在搞不懂,他的底气到底在哪儿?口气大过天,莫非以为京城是他家开的不成?
方扬还没说话,一道人影窜了过来,对严金怒目而视,吼道:
“严金!你是不是想死啊!怎么跟方少说话呢?”
来人正是居桦,刚才他一直坐在旁边的待客沙发上,心中也是有些不爽,觉得红岩俱乐部不给面子。
没想到紧接着就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