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都甘拜下风,如果连你都是班门弄斧的话,那全华夏就没人敢谈钢琴了!”
崔长安似乎兴致不错,对方扬也是不吝赞扬。说完之后,崔长安对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看着方扬的晋老说道:
“晋老,给您介绍一下,这位小伙子名叫方扬,是长征同志的外孙。”
“哦?”晋老眉毛一扬,仔细地打量了方扬一番,然后微笑着说道,“你不说我还没注意,小伙子眉宇间与长征同志还真是有几分相似啊!”
方扬连忙上前来,躬身说道:
“晋老您好!小子给您贺寿了,祝您老人家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晋老抚须大笑,点头说道:
“谢谢你啊小伙子!我跟你外公可是多年的老战友了,他最近身体怎么样了?”
“多谢晋老关心。”方扬再次躬了躬身子说道,“外公他老人家还是老样子,虽然病情没有继续恶化,但也没有好转的趋势……”
晋老叹了一口气,说道:
“老韩年轻的时候在战场上受过重伤,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但是却落下了病根子,估计这次突然病倒,就是这个原因。”
“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晋老不必太过感怀了……”方扬在一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