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扬,这些东西你从哪里得到的?现在还有哪些人知道?”
方扬回答道:
“仇伯伯,资料的来源请恕我保密,我必须保护提供资料的人,但是我可以保证这些资料绝对不是凭空捏造的,都是实实在在的存在的证据。”
方扬顿了顿,接着说道:
“不瞒您说,我首先找了省委方书记,方伯伯表示对腐败分子,尤其是这种充当黑社会组织保护伞的党内毒瘤,不能有丝毫的心慈手软。但是方伯伯也指示让我先向您汇报一下情况,所以……”
仇东华听说方扬已经找了方鸿达,并且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承诺,也感到了一丝惊讶,不过他的这种惊讶稍纵即逝,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的神色。
方扬见他半晌没有说话,又开口说道:
“仇伯伯,梁家祥这个人在榕城百姓中的口碑很不好,有很多关于他的传言,现在看来都并非空穴来风。而且梁家祥跋扈的作风,我是亲身见识过的……”
“哦?”仇东华诧异地看了一眼方扬。
他并不知道方扬与梁家祥之间的恩怨,但是方扬费这么大的工夫去调查梁家祥,而且还不惜动用私人关系找上方书记和他,自然不会是“路见不平一声吼”那么简单,只有一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