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思贤铁青着脸问道:
“严老,他真的这么说?”
严教授点了点头,说道:
“当时我和方扬都在他办公室,他的确是这么说的。对了,节目一播完,国家电视台那边的新闻部主任就亲自给方扬打来了电话,说是准备对这件事情进行一次后续报道,可能还会来我们学院采访。小方也是被万副院长的态度惹恼了,拍了几张处分文件的照片,说是要向国家电视台的记者好好反映反映。小方还说,这个事情学院要是不给他一个交代的话,那他就给学院一个交代。”
白思贤听得背上的冷汗都下来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法学院这次丢人就丢大了,作为院长他也难辞其咎。
严教授看了看白思贤说道:
“白院长,小方是个年轻人,性子冲动了一点也是可以理解的,关键是万副院长拒不认错的态度惹恼了他。我已经教育过方扬了,他也答应会以大局为重,实事求是的反映问题。但是……白院长,我觉得学院这边,也应该拿出一个态度来,否则太让人寒心了。”
白思贤点了点头,眼中露出了一丝厉色。半晌,他才和颜悦色地对严教授说道:
“严老,我要代表学院感谢您啊!如果不是您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