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领导自然可以仗义执言!”
说完,他看了一眼方扬,说道:
“你小子,年纪不大,怎么也谨小慎微起来了?快说!”
方扬无奈之下,只得把中午到南浦之后发生的事情慢慢地说了出来,不过他并没有夹杂太多个人感情,只是客观地叙述事实,即便如此,韩文海听了都感觉一阵气结。
这个周平,简直就是嚣张跋扈!
明明知道方扬等人是我韩文海的朋友,居然还拿捏起官架子来了,而且一迟就迟半个小时。石文涛就是周平的一条狗而已,不用想都知道下午那样故意为难方扬等人,绝对也是出于周平的授意。
所谓县里重新评估硫铁矿资产,韩文海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个情况,肯定也是他们随口说的。
韩文海的脸渐渐沉了下来,周平他这是想干什么?抛开他韩文海的私人关系不谈,硫铁矿这个项目有人感兴趣,陆书记都相当振奋,甚至私下里说条件还可以再放宽一些,只要他们愿意接手,很多东西都可以谈。
怎么到了周平这里,却完全采取了截然相反的态度?是谁给了他这么大的权力?
想到这,韩文海直接掏出手机拨打了周平的电话。
“韩书记,请问有什么指示?”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