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松笑道,“大中午的还喝酒,不怕老严闻到?”
方扬说道:
“不能够吧?隔这么老远呢……”
“那可说不定!”韩松撇了撇嘴。
说话间,严教授捧着书走进了阶梯教室。许多还在窃窃私语的同学一见到严教授立刻就停下说话,教室里变得鸦雀无声。严教授的穿着白色的短袖衬衫,一头银白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穿着打扮一如既往的严谨。
他将东西放下之后,第一件事情雷打不动的就是拿起花名册来点名。同学们都知道严教授的风格,一个个正襟危坐。
“闫安林。”
“到!”
“胡学文。”
“到!”
……
“方扬!”
方扬听到自己的名字,连忙大声喊道:
“到!”
严教授略停了停,望向方扬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亲切,然后托了托老花镜继续点名。
新学年的第一堂课,到课率是百分之百。严教授很满意地放下了花名册。打开早已准备好的PPT开始今天的课程。
平心而论,严教授虽然行事风格有些古板,但是他的讲课无疑是非常精彩的,语言风格还有些幽默,能将一些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