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赞同你的意见,我认为是应该马上研究一个应对的方案出来,免得临时有事措手不及。”
方扬这话看似与郑祖新意见一致,但说的却是两回事。郑祖新是在敷衍严教授,而方扬话里的意思就是要马上开会拿出应急预案来。
这也是方扬实在看不下去了,严教授年近古稀,又是国内著名的专家学者,可谓德高望重。这个郑祖新却完全把他的话不当回事儿,真是应了方鸿达的那八字评语: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面对方扬这个年轻小子,郑祖新脸上敷衍的笑容也收了起来,他露出了矜持的表情,把脸转向严教授,问道:
“严教授,这位是……”
“他叫方扬,是我的学生,明天也会在这次论坛上进行交流发言。”严教授回答道。
“方扬同学是吧!严教授说的意见我们非常重视。”郑祖新斜瞥了一眼方扬,话锋一转道,“但是是不是要提升安保等级,有没有必要准备应急预案,这个是我们组委会领导、杨书记陈市长需要通盘考虑的问题,不是那么简单的!”
郑祖新心里挺腻歪,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忒不懂事了,居然对组委会的工作也指手画脚。面对严教授的时候他还得保持面子上的礼貌,毕竟这些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