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保安伸开双手,将身体挡在严晖铭的面前。严晖铭上前去狠狠地一推,没把保安推开不说,自己还被震得趔趄地退了好几步,如果不是父亲严高山眼疾手快地扶住他,说不定就跌倒在地上了。
会所的保安都是精挑细选的,绝大多数都是一线野战部队的退役军人。如果一对一打起来,严晖铭这种货色就算五个一起上也不会是保安的对手。
“妈的!你还敢打人?老子跟你拼了!”严晖铭情绪越发地激动了起来,严高山拉都拉不住他,又张牙舞爪地冲了上去。
“严晖铭!你干什么!”一个愤怒的声音传来,严晖铭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般一下子就站住了。
他回过头去,脸上露出了怯弱的表情,小声地喊了一句:
“叔叔……”
“你搞什么名堂?怎么跟人动起手来了?”严松山微微有点厌恶地看着眼前的侄儿,皱眉问道。
“叔叔,我们刚才不是早到了几分钟吗?就报了你的名字,想到里面去坐着等,这保安非认死理,拦着我们不让进!”严晖铭愤愤不平地说道,“真是狗眼看人低!”
“住嘴!”严松山大声呵斥,然后掏出自己的会员卡递给保安,和气地说道,“对不起啊小兄弟,这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