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事情,申屠良倒是记住了苏荷的名字。他越说越来劲,继续道:
“而且你未经允许,随随便便就带一些乱七八糟的人到书画社来!你把书画社当成什么了?啊?菜市场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跟你讲,你的这个事情还没有完,等忙完了书画大赛的事情,我一定要向法学院的领导反映,对你,还有那个什么……方扬!一定要严肃处理!”
这时,申屠良才忽然意识到自己是陪着吕秋实来的。刚才他一见到苏荷,心里气就不打一处来,上来就劈头盖脸的一顿批评。其实这是很犯忌讳的,直接领导吕秋实就在场,他都还没说话呢,你申屠良上蹿下跳的算个什么事儿啊!
申屠良马上就意识到了这一点,连忙转头想向吕秋实解释一下昨天发生的事情,却赫然发现吕秋实根本没有注意到他在说什么,只见吕秋实捧着苏荷的那幅书法作品《点绛唇》,眼里露出了激动的神色,甚至连捧着宣纸的手都有点微微颤抖。
半晌,吕秋实的眼神才依依不舍地从作品上移开,然后小心地将其放回桌面,才回头问道:
“副主任,你刚刚说什么?”
“呃……”申屠良有点摸不准吕秋实的心思,刚刚看他似乎还对苏荷的这幅字比较满意,所以申屠良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