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像白渃心细如发,也不如青雀武艺高深,让她像自己一样帮着小姐管理器物更是做不来,反而是一直口无遮拦,可小姐对她却极为纵容。
果真,白渃瞪了红菱一眼,叱道:“改天我亲自教教你规矩,什么话都敢向外说。”
红菱缩了缩脖子,连忙看向沈凝华:“小姐,奴婢失言了。”
“你说的也不无可能。”沈凝华微微垂下眼帘,挡住眼底暗潮汹涌,赵氏敢给自己安排这样的院子,过不了多久,她定然要她求着自己搬出去,“碧珠,我母亲的嫁妆单子整理好了吧。”
“是,小姐,早就整理好了。”
“嗯,仔细的收着,该讨的东西总要一件一件讨回来。”沈凝华从荷包中拿出一块莹白的玉佩,唇边笑意盎然,今天她大张旗鼓的在沈府门口闹了动静,那个楚君熠若是有心想知道并不困难,估计今晚就能将五千两黄金收回来了,“青雀,晚上若是有客人来,不用太过在意,别闹出太大的动静就行。”
青雀点点头:“是,小姐放心好了。”
回到沈家的第一夜,沈凝华睡得极为安稳,夜半惊醒的时候甚至都有些迷糊。
“真是个黑心肝的丫头,连奴婢都这样狠毒,若不是本公子武艺高强,恐怕连你的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