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我们沐家放在眼里。”
此一时彼一时也,如果只是平常的小夫妻怄气,她当然要站在女婿那边说自己女儿的不是;但现在这种事情,她岂会让女儿受半点委屈。
淑沅连忙摆手:“不是,不是,他还不知道此事呢。母亲也不要生气,这只是大姨娘的信,如果金家真有那个意思,想来会另外有书信来。”
“可能大姨娘听错了,或是那个吕福慧又在兴风作浪什么的,只要金家人没有开口此事便作不得准。”
沐夫人白她一眼:“你倒想的开。石氏不是那样的性子,如果不是十拿九稳的事情,她绝不可能会写信来,还送得如此急。”
“岳母在。”金承业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先和沐夫人见了礼才把信递给淑沅:“居然又提兼祧之事,还和吕福慧有关,此事大有文章。”
他来居然也是为了兼祧之事,就如淑沅所讲此事绝对是真得,老太太等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居然想要再让吕福慧入金家的大门。
淑沅百思不得其解:“这怎么可能?!”老太太是什么样的人,现在就算吕福慧把头拿下来,老太太也不可能同意她入金家门为媳的。
“信上可有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她没有看信直接问金承业,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