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刚刚说接她去老太太那里——”娄氏有些迟疑,看看金承业再看看淑沅,总感觉金承业有什么话没有说出来。
金承业笑了笑:“总要给她个念想,不然你们能问出什么来?而且,我也不想授人以柄,一切都是老太太的安排,那就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喏,一会儿老太太就会使人来接她,到时候把她送去哪里,那就和我们无关了。”
他怎么可能再给吕福慧机会呢,打从看到那个方胜起,他心里就有了计较。
淑沅看看娄氏没有开口,一口一口的啜着茶水,看上去很悠闲的模样。
娄氏便和金承业又说起了家常来,一直巴着金承业说话,就好像她不说话金承业就会忘了她的存在一样。
在一旁坐着的淑沅却像是被人遗忘了,但是她却没有不自在,反而游目四顾欣赏着四周的景致。
庵里有一样好处,那就是静。竹影与松涛叠在一起,鸟鸣不时的传来,霎间就能洗去人心头的凡尘。
淑沅又吃了一口茶,微微仰起脸来让阳光洒在脸上,感觉着那温暖:完全把金承业和娄氏丢到了脑后。
人很多时候都不能丢掉自己,如果真要丢掉些什么的话,不如把一些人与事抛到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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