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她和表哥可是自幼一起长大,岂是沐淑沅可以相比的。
说不出话来,但是她求恳的目光在,她的意思没有人不明白。
金承业看着她:“吕姑娘,我便不送你了。”他没有理会吕福慧的恳求。
他的心也很痛。想不到他一直当作妹妹的吕福慧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想不到吕福慧会成为这样一个人:这已经不是他认识的吕福慧了。
对于吕福慧他原本真得要尽心,也和老太太谈过她,为得就是不让她的继母任意摆布她。可是没有想到,吕福慧居然会对淑沅下手。
这是没有出事儿,如果有个什么意外的话——金承业不敢往下想。并非他心狠不念从前的旧情,而是吕福慧无义在前。
他没有办法再把吕福慧当作家人,看作妹妹了。所以,他说:我不送你了;所以,他称吕福慧为吕姑娘而不再唤她的名字。
吕福慧知道金承业是在怪她,而这份责怪让她极为心痛:“表哥,我没有想过要害她肚子里的孩子,那是你的骨肉、老太太的孙儿,我岂会下那样的狠手?”
“我以死去的母亲发誓,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她和她腹中孩子的性命,我真得没存过那等狠毒心思。”
“如果我存了那样的心思,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