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坚冰抱起,像山下一扔,大冰坨子一路翻滚下了山,“我答应过不杀你,是生是死就看你的造化了。”
木青鸢突然皱起了眉。
“怎么了,感觉到不妥吗?”岳一翎紧张的问。
木青鸢低下了头,“出了太多的汗,身上粘粘的,不舒服。”
岳一翎一拍额头,“你该不会是又想……”
木青鸢红着脸,羞涩的点头。
“天!”
“我们马上就要分开了,不知道什么年头才能再见面……”
木青鸢的一句话把岳一翎说的伤感起来。
帐篷又取出来当作围挡,依然是温暖的水,温暖的绿光,只是哗哗的水声中偶然传出木青鸢轻轻的啜泣声。
岳一翎的心沉得像一块铁。
多情自古伤离别。
放她走,是对是错?
两人默默的下山,默默的开车,默默的分手。
木青鸢坐上不知道飞到哪儿的飞机,一去不返了。临行前,她将一枚木质指环戴在了岳一翎的小指上,指环上印有一片绿叶,“以后别在好勇斗狠逞能了,这个指环你留着,将来也许会有用。”
段二开车把岳一翎接回了山城。
太子河就在眼前,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