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大光哥。”
“趁着老娘心情好,你赶紧关门滚蛋,不然老娘让你一杯水都卖不出去信吗?”
烫头女的大嗓门在这小南街上空回荡。旁边做生意的几家纷纷关门落窗,可见这泼妇平日里有多跋扈。
小麦水吧里的几个黄毛一听外面骂上了,一窝蜂的涌出,歪着头,斜着眼,跟在大光哥身后,虎视眈眈的看着岳一翎。
岳一翎本想等段二来了再说,没料到这泼妇越骂越难听,不禁心中恼火,右手食指悄悄伸出,一缕劲风无声无息袭向泼妇。
泼妇骂的正欢,突然住口,双眼一翻,仰面栽倒,口吐白沫,全身像打摆子一样抖动不止,在地上扭动的像一条濒死的鱼。
大光哥傻了眼,蹲下身去查看,“妹妹,你怎么了?你可别吓唬我。”
岳一翎长笑一声,“是不是太兴奋了?高血压?脑溢血?还是癫痫?有病得治。”
大光哥此刻也没心情作威作福了,抱着泼妇离开了这里,一溜小跑奔着医院去了,几个黄毛也跟了过去。
岳一翎看看自己的手指,自言自语道:“段二的点穴功夫还真是不错,只可惜我现在认穴不准,也不知道点中的是哪个穴道,会不会点错了呢?”
没有了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