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彤没有追问,而是道:“这些日子也没见你去和二娘请安,虽说她被禁足,可是祖母和父亲都没说过不能给她请安,你可不要忘了。”
“你贵人事忙,当然不会留意,我是经常去的。”许嘉杏笑笑,说话半露半藏的。
“你这花蕊下针实了,用虚针更好,还有颜色,明暗不是用两种线,是三种或是四种线,你先试试三种,等手熟了,再用四种。”许嘉彤不多追问,指点着。
“被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如此,四姐姐,你的戴爷到底什么时候回来?你这个做姐姐的不议亲,我这个做妹妹的都不好办了。”许嘉杏低垂着眼,试探道。
“闹了半天,你想嫁人了?果然女大不中留,也难怪,这两天我还听说母亲要给你议亲呢。”许嘉彤也试探着。
许嘉杏是珍嬷嬷带大的,毕竟只是一个内宅女子,做事并不能滴水不漏。甚至比起许嘉岚,少了历练和见识,她的城府太浅,只要没有人从旁提醒,很容易被人试出深浅来。
“是么?母亲怎么说?四姐姐,别怪我不知羞,就告诉我吧,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庶女,说是庶女都抬举我了,我实在怕这当中会生出什么岔子来。”许嘉杏这句倒是真话,她并不是全然信任林氏的。
果然,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