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容铭远了,物尽其用,从哪里损失的东西,他就要从哪里再拿回来。
“你说呢?”
莫千语看着脸色高深莫测还带着一脸笑意的容铭远,几乎在瞬间就败下阵来,他气场强大,到现在也不是她能够驾驭和对抗得了的。
“你想怎么样?”
她尽量稳了声音,却还是带了一丝颤抖。
容铭远意味深长的笑着,如黑曜石般的眼睛,直直的逼视着她:“让郑志远撤资,是你的想法?”
虽然是问句,但却带着无可比拟的笃定的语气。莫千语一惊,让郑志远撤资确实是她的意思,只是她没想到封景墨会真的那么做罢了。
当初容铭远那么对她,叫她怎么能不恨?怎么能不报复呢?
当然要报复!
可是,当初报复的那腔怒火,现在却成了要焚烧自己的烈焰,她莫名的心惊,“是我干的,当初你把我关进精神病医院,我怎么可能不恨你!容铭远,我恨你!”
莫千语情绪渐渐激烈,容铭远却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他端坐在另一边,如同老僧入定一样安闲,“如果你还想知道你亲生母亲在哪里,或者,还想要以宋若初的名义呆在封景墨身边,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