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灾,同时他的身体也受到了极大的创伤,听力有了轻微的受损,这是永远无法逆转的事情,而郑志远的奇怪表现让他对这个封先生越发产生了几分好奇:“郑总,刚才那位就是你提过的封先生?你不是说他向来不轻易离开巴黎吗?那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呢。”
郑志远喝了口红酒压了压那股兴奋劲:“你没去过巴黎,可能真的不知道这个封先生在巴黎甚至是法国到底有着怎样惊人的庞大势力,他掌握着大半个巴黎的经济命脉,在国内还有许多的厂子,我能有今天的实力,也是多亏了他。”
可能是许多了酒的缘故,也可能是真的太过兴奋了,刚才还躲躲闪闪遮遮掩掩的郑志远突然打开了话匣子,说的尽是一些关于封先生的传闻与密事。
还有他的情史。
都说封先生十分疼爱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如今看来,当真不假。他这是为了妻子和孩子才离开的巴黎。
郑志远后来又说:“不行不行,我得回去好好想想怎么约见下封先生,不好意思,容总,我先走了。”
不顾容铭远的阻拦,郑志远拿着呢子外套起身离开。
容铭远今晚好不容易见到了郑志远,就这么轻易的结束了会面。
可也不是毫无所获,至少他终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