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擦!宋若初弄不死他,就想弄死自己。因为她确实真切的感受到大腿上有个灼~热的硬~物昂首tingxiong,蓄势待发似的,烫死了!
“无耻!”
“你不是说你老公的比我的大吗,你不是说我不行吗?没有试过,又怎么知道呢,不如,试一试?”
“禽~兽!”
他飞快的换了个姿势,盯着她红艳的能滴出血来的小嘴:“你的词儿似乎还不够贴切,我不是禽~兽,而是衣冠禽~兽!”
他紧扣住她的后脑勺,无视她的用力挣扎,堵上了她的小嘴。
“嗯嗯嗯……”宋若初踢蹬着自己的两条腿,大脑被冲击的抽干了氧气,完全喘不过气来。
他的吻,粗暴而霸气,直接撬开她的双唇,深~入内里与她的丁香小舌紧紧纠缠,不断的汲取她的津液,技巧娴熟而高超,吻得她根本使不出一点力气来。
想推开他,只是被他圈的更紧。
越深~入,越难受。
最终,她再一次张嘴,他快速侵入时,她狠命一咬,咬的两人,满嘴鲜血。
浓重的血腥味在嘴中散开,他终于松嘴,却没松手。
她的嘴角残留着他的血渍,绯色的面容,艳若桃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