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卿,我想到助眠的办法了!”太上皇看着我,忽然没头没脑的冒出一句,起身就钻进被子里。
我原先上还不知他爬进被子里所谓何事,等我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已经身体一热。。。。。。那些孤独啊,寂寞啊……全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那夜,太上皇在我寝宫里留宿,直到第二日天明才走。
我醒了以后,
看着床上留下的痕迹,想起昨夜的荒唐,抱着头想撞墙。
小全张小心翼翼的过来,站了好一会儿,才问:“皇上,太上皇那边,要不要请太医过去看看?”
我凝了一下神,试探问:“他,伤得很重?”
小全张偏头想了想,尴尬的说:“奴才也不清楚,就见太上皇走路的时候,样子好像有点不太稳妥!”
一道雷直劈下来,我虚弱的坐在龙椅上,按着脑门说:“找个慎言懂事的太医去看看!”
小全张领旨下去,我回头看着床上干枯的血迹,头更痛了。
翌日傍晚,太上皇又带着一壶酒过来。
我没说什么,陪着他喝完,就让小全张送他回去。
第三日,第四日……依然如法炮制!
太上皇也没有说什么,我让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