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丈夫是族长,在这地盘上没有谁敢对她乱来的,所以她就把货郎让了进去。
然而一进门,她就知道这个想法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这胆大包天的货郎把箩筐挑进了大堂后,立即就反身关上了门!
“你关门干嘛?”水玲惊慌的道。
“你说我干嘛?”货郎阴声笑了起来。
“你赶紧把门打开,从我家滚出去,否则我喊人了!”水玲害怕了起来,然而她又疑惑不解,这人的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啊。
“你敢喊!”货郎刷地一下从箩筐里抽出了一把长刀。
水玲一看到那寒光闪闪的长刀,顿时就吓得双脚直发软了,一屁股跌坐到椅子上。
“晕死,这么不经吓啊!”货郎看到她脸色都白了,好像有些不忍心,莫名其妙说:“算了,我不吓你了!”
说吧,货郎竟然又把刀放回到箩筐里。
水玲呆呆的看着这大胡子货郎,心下惨然,看来自己遇着了个不正常的神经病了。
“你还没认出我来啊?”货郎又问一句。
“你~~~”水玲也隐隐感觉不对劲了。
货郎手往脸上一抹,竟然把胡子撕下了一半,原来那大胡子是粘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