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如被揉得碎的吴冰忍不住叫道。
“怎么了?”林晓强停下了动作。“宝贝,我正在兴头上啊!”
“我受不了了,能让我休息一下吗?”
“好吧!”林晓强抱着她坐起来,却并不让她离开,两人的身体仍紧密的贴合在一起。
“你今天吃药了吗?怎么这么猛啊?我快要死了!”
“呵呵,我今天很开心,感觉很好,我开始发现做这件事是很有意思了!”
吴冰狂汗,以前就没意思吗?不过最后只是问:“你是因为打赢了官司才这么高兴吗?”
“当然!”
“可是案子还没破啊?”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那是警察要做的事情啊。我只是不想让阿怒被冤枉而已,其它的我没有能力去管,也不想管!”
“你今天在庭上为什么要问颜柏诗那个……是什么味道啊?”吴冰搂着他的脖子问。
“阿怒的生殖腺是畸形的,所制造出来的东西也有着一种浓重的臭味,如果颜柏诗吞下的确实是阿怒的,她不可能感觉不出来的!”
“你怎么对医学上的事情这么清楚啊?你学过医吗?”
“没有!”林晓强摇了摇头,脸上呈现出一丝痛苦。“当初我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