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斯理的在老板椅上坐下,“杜芷若专攻心理学,她的心思细腻的很,昨晚,我喝醉了,连怎么进办公室的都不记得了,她说昨晚我们上了床,早上我醒来的时候,看到她身上全是吻痕,从上……到下,如果真是这么激烈,你说,那床单,还能平整成这样吗?”
越是心细的人,考虑到了角角落落,却,很容易忽略最本质的破绽。
她身上的痕迹,不像是自己弄出来的。
是人为。
这人,自然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所以,查查她的底,很有必要。
慕子昇提出疑点,林平顿时恍然大悟,末了,又忍不住皱眉,“虽然说你跟她是清白的,但是你醉了什么都记不得了未必能证明你真的没对她做过什么,慕少,这种事情是说不清的,现在又闹上了新闻,我怕太太那边,可能又要折腾很久了。”
“我知道。”
何况,她一向很敏感。
所以,他才头疼的紧。
慕子昇揉额,适时,进来了一个电话,是封衍打来的,这么大清早的找他,实属难得。
慕子昇接起,态度淡淡,那边,却是火烧火燎的,你老婆怎么回事?捅人家几刀也不是什么大事,怎么偏偏把人命根子给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