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答案。人们事后假设一件事,都忘了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真的假装自己不知道结果。也许会,也许不会,有什么意义?”他说完饮尽了杯中红色的液体。他询问她是否要添酒,她把酒杯递给他,跟他说谢谢。她又在看他的头顶了。尼古拉斯装作不知道,但他一边倒酒一边问,声音像缓缓从瓶口注入杯中的液体,“你想摸摸吗?”
陆灵的确很好奇很想摸摸。但那太暧昧了。不是好主意。她接过他递过来的酒杯,碰到他揶揄的目光,她摇摇头,“抱歉,我保证不看了。”
尼古拉斯笑笑。他们干杯,他们品尝着醇香。他忽然说:“我也有问题想问你。”
“任何问题。”
“我们交手,第一次,子翔被罚下去了,第二次,派崔克被罚下去了,第四次,你自己被罚上看台了……”尼古拉斯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他盯着她继续说,“这一次,你们被罚下去两个人。不,我不是在谈论媒体们谈论的克里斯汀的球队一遇到尼古拉斯的球队就过于激动,我是说你的球队充满着你的烙印,他们年轻,他们野心勃勃,但他们同样桀骜不驯。你有没有想过,哈丁和格伦被罚下从更广阔的视角去看,并不是偶然?”
陆灵托着就被的手指在杯壁上弹了两下,她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