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暴烈的打击。
在扑救完派特的那个大力射门时,唐纳鲁马的小指似乎被戳了一下,现在捂着右手,米兰的队医跑进了场内。
这时,提姆走到了陆灵身后,他捂着嘴低声在她耳边道:“我对现在的形势感觉不太好。”
陆灵看了助教一眼。
提姆继续说:“围攻持续了接近15分钟了,但是我们还没进球。你明白足球这个操蛋的运动……”他说着有些激动,“踢得更好的那一方有时候未必能赢球。意大利人肯定在想法子……总之我很不安。”
陆灵垂了垂眼。提姆说的没错。刚才15分钟的围攻,就算不进两个三个球,运气哪怕稍微好一点,也该进一个。
足球有时候的确是个操蛋的运动。她知道有一些虚无缥缈不可控的东西,她有时候确实不得不屈服于该死的运气和karma,但这一场,她要的是绝对的胜利。
除了看台上有一双眼睛在看着,天上也有一双,或许在遥远的长岛还有一双。
陆灵点点头,跟助教说:“我知道了。”
然后她马上向场上喊去。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懈怠。当一段围攻暂时停下来之后,球员们的兴奋度会出现暂时的下降,其实这也是久攻不下的球队经常会猛然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