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去打伦敦球队的时候。他们只是普通的恋人,工作再忙碌,也应该有那么一个夜晚一起度过。
他在火车上订了餐厅,之后告诉了她。
她说:“我还以为你要亲自下厨?”
他没掩饰自己的坏心情,“如果我今晚亲自下厨,我可能会毒死你,或者给你吃人肉,谁知道呢?”
她在电话里笑道:“所以这一轮,我赢了,你平了,我所要付出的代价就是公开我们现在的关系?”
那个时候,他看着窗外,绿油油的草地一晃而过,那草地里有棵漂亮的树,树叶都掉光了,因为春天还没有来,但那棵树的形状像倒着的心。
“不,babe。”尼古拉斯说,“我只是想跟我想念至极的姑娘共进晚餐,然后度过一个美妙的夜晚。”
她没有拒绝,她怎么会拒绝呢?
等到他们回到家已经是深夜。
雨很早就停了,朗月当空。
尼古拉斯在进门前有些踌躇,她以为他还在因为没有在默西塞德德比中全取三分郁闷,所以扭头安慰了一句:“你不是还比我多两分吗?”
他抱着她的腰说:“不,我没有在想那些。”
“那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明天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