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吗？背族弃种？我们妖族可不像你们人族这样，为了自己的利益，不顾一切，丧心病狂！”虎妖冷冷笑道，随后头颅上的裂痕越来越多，越来越大，最后一颗头颅彻底分裂。
为了不透露出妖族的计划居然自杀，而且死的不能再死了，颇有一些文人傲骨，武人血性！
“妖族，可惜我站在人族的立场，注定是一生为敌的下场。”方豹走到虎妖尸体身侧，一脚踢开。
这虎妖再怎么刚烈血性，都是妖族，方豹还不至于因此对这个虎妖大为尊重，或者给他找个地方入土为安，想太多了。
不论人还是妖都是具有两面性的，他可能是好人，但却做过祸国殃民的坏事，他可能是坏人，但却做了为国为民的好事。
方豹觉得自己更倾向于后者。
因为他觉得自己当好人一定会当的很失败，毕竟他喜欢布局算计，而不是真心的付出。
做好事有两种，一个是初心本来就是，一个是结果导致如此。
很显然，方豹一开始的出发点就不是单纯为了人族，但最终还是人族受益，不过其中种种手段，怕是人族不能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