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奴仆,那大户人家还非常有名,所以孟舒寒娘家虽然挂名奴籍却也自以为是起来。
高墙大院,红漆大门,富贵之气萦绕门楣,门上挂匾上写着两个大字,宁府。
方豹敲了会门,才堪堪有一个门丁开门走了出来。
“你们是什么人,来我家门前?”
说着,他看了孟氏母女一眼,脸露厌恶,“我道是谁,原来是孟家寡妇,真不知羞!刘管事说了,这门亲事就当从来没有过,你们就不要在这里了,脏了门前的石阶。带来了晦气,小心打断你们的狗腿!”
区区一个门丁也如此张狂的口气。
不过虽然方豹是好心性,却也不是没有脾气。孟氏母女拉着方豹的衣袖就要离开,方豹却就是不走。
“你去把刘管事叫出来!”
方豹眼中再次闪过汪洋之海。
这门丁不过凡夫俗子,一下就中招,乖乖的去把刘管事叫了出来。
刘管事也是气急败坏的走了出来,一出来就指着孟舒寒一顿臭骂。
“你这寡妇当真可恶,我儿子被你害死,你还要来祸害我们全家人吗!我告诉……”
“刘管事!”
方豹当然不会任由这刘管事辱骂孟舒寒,当即喊了刘管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