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那书生,站在门口做什么。”
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小二从门里出来,眼里有些狐疑,有一丝傲慢又偏生出了一分尊重。
“卖鱼。”
方豹淡淡一笑,如清风拂面,让那小二一呆,这人怎么看都不像一个穷酸书生。
古代人读书最容易养出气质,犹如青竹古松,不容轻视。虽然方豹一身破烂衣裳,但他既是读书人也是炼气士,那气质容不得小二蔑视。
“你跟我到后堂来,我去叫掌柜。”小二没看木桶里的鱼就往后堂走去。
要知道来青木馆卖鱼的人不少,但不是随便什么鱼都可以来卖的,要是小二带了下等货色非要被掌柜的骂上一顿,但方豹这一身气质在,小二一时间也就迷糊间信了,也没有去掂量掂量。
方豹点头跟着进去,不一会儿,那小二带着一个中年胖男人走了出来,这人就应该是青木馆的掌柜了。
中年胖子看了木桶里的鱼。
“这大鳜鱼倒是威猛,要了,你想卖多少钱。”
方豹一笑,自己说多说少都是吃亏的,自己可不是榆木脑袋,他刚才在后墙上看过菜价牌子,里面最便宜的鳜鱼花片也要八十八文,最贵的绫罗香一道卖到了八百文,自己这鱼在溪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