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在布拉格和罗马的演出，都是提前几个月定好的。
而且，他们也都知道，即便是答应下来去其他歌剧院演出，也都还是要走相当多程序，签无数合同的。这对他们的工作也是一种严峻的考验，最关键的，也是还是主演秦放歌没空。
当然，很多歌剧院也提出买《唐璜》的版权进行排练和演出，这个倒不是问题，价格也好说，基本也不会太多。
国家大剧院方面和周秀英沈建萍她们一众国的歌剧演员们，也都乐意为歌剧同行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她们排练这部歌剧时间最长，对剧角色定位心理等各方面，也都有各自的心得和研究。
甚至是一贯不被大家看好的国家大剧院管弦乐团，在于大伟的指挥下，演奏《唐璜》伴奏音乐会的优秀也都是被所有人看在眼里。他们也都是特别乐意跟其他歌剧院的管弦乐团进行专业和学术交流的，他们此次出行，本来是带着相互沟通和交流的任务来的。
在这个白天，也还有于此相关的学术研讨交流会，地点还在罗马歌剧院，然后也还有很多的后续事情要处理。但大家都不用起得那么早，基本还是定在下午和晚的。
一直折腾到很晚，秦放歌和母亲宁秀佩一行人，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