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红梅却是对肖雨然讲,“看到了吧!以前你在教室练习的时候,怎么就没人来偷听。回去好好练习,别艺考结束就玩得忘乎所以。”
都不知道躺了多少枪的肖雨然连忙点头表决心,说回去肯定勤加练习,不辜负邓教授的期望。
邓红梅也说,“不指望你跟他一样,但你多少得有拿得出手的东西,最起码,在演奏他的曲子的事情,不要丢他的脸才好。”
肖雨然还是只能点头,秦放歌却说,“我又没什么面子,也丢不了脸。”
邓红梅严肃地跟他们讲,“你是帮她讲话,还是想害她?不是人人都像你,没有那么好的天赋,还不努力练习的话,将来想做什么?”
秦放歌顶嘴说,“我只是希望她身上的压力没那么大,开开心心地就好!”
“压力大!”邓红梅冷笑,“等你成了世界上最著名的钢琴家,她还只是个无名小卒,恐怕压力才会更大吧!”
“不管怎样,我和她始终都是好朋友!”秦放歌表态说。
“那你问她自己,真到那时候,还好不好意思和你做朋友?”邓红梅依然冷笑。
秦放歌连忙对肖雨然讲,“我知道小雨人好心底善良,肯定不会因为这个就不理我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