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一行人身上,都不知道要扎入多少麻罪针了,万一,这是比麻罪针更可怕的毒药,我们可就命丧这条船上了。
想到这里,我沉声说道,“马船长,大家,先不要冲动动手好不好,不管什么事情,咱们都能沟通。”
船长没有回答我,大副大笑着对我说道,“小子哎,还有什么屁商量的,上了这条船,你还打算活着离开吗?想得美。”
大副说完,就示意另外一个水手,两人准备动手了。看到这时,我这心,顿时哇凉哇凉的,想不到,我方南燕,这几年来,多少惊心动魄,风风雨雨,都安然无恙,今天,却要栽在一个普通人类的手上了。
我正准备放手一搏的时候,想不到船长突然说了句,“等一下!”
我心里一惊,以为马一帆这孙子良心发现了,正在大感欣慰之时。突然,这孙子又在大副耳边说了句,“别在这里闹了,脏了舱房,到甲板上去,容易收拾刚净。”
我去,这人,真正是孙子中的孙子啊,我太高估这人的觉悟了。这孙子,杀人也怕脏了自己船,我还以为他要放我们一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