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年轻人啊,不要那么自信,市井之中有高人呐。高人,未必都是雅人,也有俗人。我看啊,这道士,就是一个俗人。”
大郎懒懒说完这句话,不再理会我,径直找了家旅馆住下了。要是按照他现在这个速度,我们到达南去行省鲁谷湖地区,只怕黄花菜都凉了。
想到这里,我不仅有些心急,放下行李便去了他的房间,刚要询问,他开口冷冷的说道:“路上时间,我自有把握,你不要担心。鲁谷湖如果没有我带你,别说杀人了,你进去后只怕根本没有机会出来。”
说完这些,他便闭眼打坐于地板上,见状,我只能退出来。也只有自己说服自己不要心急了。
无可奈何,还能怎样?回到自己房间后,本来想闭眼休息一会儿,没想到躺上床没过多久便睡着了。
之后,我是被一阵“哗啦啦”的流水声吵醒的,卫生间隐约透出绿油油的灯光。我迷迷糊糊的起身,脱光衣服打算洗个澡,可没想到,推开卫生间的门,赫然见到那个中枪倒地的青皮,竟然开着淋浴喷头正在冲洗胸口被猎枪击出如拳头般大小的伤口,只见鲜血顺着流水不停的流入下水道口,绿油油的灯光下,青皮的面色也被映照的鬼气森森。
我去,真够倒霉的